现代社会民主主义:共同的基础和争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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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民主主义:共同的基础和争论的问题

帖子 由 耶雪 于 周三 七月 27, 2011 8:33 am

现代社会民主主义:共同的基础和争论的问题   第三条道路的讨论从一开始就从四个相互独立而又相互关联的方面获得了特殊的吸引力。首先, 直到现在, 由于其与克林顿和布莱尔的选举胜利紧密相连, 第三条道路总是被视为一种胜利者的哲学; 其次, 自新自由主义在全世界陷入日益加剧的困境中之后, 第三条道路似乎就成为能够以人道的方式解决全球化的各种新挑战的方案; 第三, 第三条道路把各种最普遍的思想进行了不可思议的混合, 这些思想可以在世界各地进行具有可行性的不同解释, 同时, 第三条道路还包括某些非常明确的、被证明能发挥实际效力的政策; 第四, 第三条道路在政治讨论和学术讨论之间重新建立了富有成效的互动。所有这些都促成了第三条道路的讨论受到世界各地中左力量的特别欢迎。一、新政治哲学在最初几年中, 欧洲关于第三条道路的讨论, 或更普遍的关于社会民主主义纲领的适时更新的讨论, 充满了激烈的争吵, 存在着巨大的分歧, 甚至不同国家道路的鼓吹者之间都存在着某种程度的疏离。但是, 正如社会党国际1999 年巴黎大会上所显示的, 一旦各种不同立场的代言人间开始严肃的对话, 结果证明除去语言和象征标志的巨大差异外, 各种不同立场在核心哲学和政策层面上有着本质的相似性。因为, 很明显, “第三条道路”一词本身就是可争议的。在欧洲大陆许多国家看来, 这一词过分与克林顿和布莱尔, 以及他们某些更具新自由主义特质的方案紧密联系在一起。就某些欧洲国家的历史而言, 如西班牙, 该词就与极右翼运动相关, 而其他一些国家, 如德国, 该词就对选民没有一点号召力。总体上, 该词或多或少的是一个新名词, 即指在全球化时代使社会民主主义现代化的盎格鲁- 萨克森式方案。因而, 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和不必要的争论, 把新社会民主主义的言论界定为现代社会民主主义, 似乎是更为合适的。由此, 进一步的对话才能更成功地集中在事物的本质上, 同时又不剥夺这些参与者的权利, 即他们因自身的特殊原因而坚持使用第三条道路一词。二、新方案欧洲各种社会民主主义者之间的对话在过去几年中取得了可观的共识, 既有基本政治哲学方面的, 也有便于实施新政策的方针路线方面的。这决不是一个意外, 因为所有相关国家都面临着同样的来自全球化和迅速变化的国内状况的新挑战, 它们的基础也非常相似, 同样, 它们回应新挑战的基本价值观也是一致的。但是, 相应的差别还是存在的: 各国有不同的社会经济现实, 各社会民主党对于意识形态和传统有不同的侧重, 各国社会民主党在不同的政治文化, 不同的政治制度和政坛上与其他政党竞争。尽管有这些差别的存在, 但在问题上和在解释诸如公正等基本价值观上的明显相似性都说明了, 现代社会民主主义方案在本质上是一致的。正在讨论的新问题到处都是一样的, 解决这些新问题的方式也是相同的。新的方案集中在六个相关维度上: 1 、新经济———这里的问题是, 该经济真正新在何处, 在全球化的知识经济中, 政府对于增长和就业的政治责任将是什么, 这在很大程度上需要社会民主主义黄金时代凯恩斯主义的方案。 2 、新福利———福利国家如何促进(经济) 增长、(社会) 发展和个人活力及自我责任, 而不是培养惰性, 福利国家如何才能确保为每个人提供长期可持续的有尊严的最低生活标准。 3 、新治理———在一个极端复杂、分散化而又完全动态的现代社会中, 政府的适当作用是什么? 在当今的个体社会中, 国家、社会和个人的责任, 个人的权利和义务之间和适当分配又是什么? 4 、新政治———社会民主党如何才能促使非常不同的社会群体, 如传统的蓝领工人、现代流水线工人、服务部门的新中产阶级和新IT 企业家支持他们的纲领而形成选举的多数, 实现这一切的相应战略是什么? 社会民主党必须提出哪些政策, 采取什么样的交流方式? 5 、新社会———人们所要求的公正是一个现实而吸引人的, 并与现代各种复杂挑战相对应的社会公正概念。哪些不公是对整个社会有益的? 什么不公将被新政策解决? 这样如此复杂的公正概念将以何种方式在当今个人化和高度多元化的社会中传达? 6 、跨国调控———最后一个, 但至少不是最具争议的问题: 金融市场跨国管制、经济力量跨国集中的控制、社会和经济责任及设定运行框架等的前景是什么。所有国家在面临新挑战时所受到的局限也是相同的: 由于经济的全球化, 以往社会民主主义经济政策最喜欢的工具———凯恩斯主义的宏观经济调控现在已经失灵了; 由于长期失业率的增高和新的社会发展, 所有福利国家的财政压力越来越大; 传统的和新的工人阶级各个不同部分日益分散化; 在竞选中, 出现了左翼的新的竞争对手(绿党) 。三、新经济经济的全球化或跨国化日益破坏了社会民主主义的经济政策长期使用的主要工具 ———凯恩斯主义的宏观经济调控。在凯恩斯主义出现之前, 以往社会民主主义宏观经济政策最爱使用的生产方式的社会化和中央计划, 目前作为现代经济调控的一种方式已被完全排除在外了。但是, 欧洲社会民主主义仍然坚持其传统的政治责任先于市场的信念。因而, 在全球化时代, 对经济施加政治调控影响时就有必要使用新方式和新工具。经济体系正经历着深刻的变革。知识经济正在许多方面改变着资本主义: 所有各个方面的变化更加迅速; 产品、服务、知识和职业技能的更新换代加速了; 中小企业的作用更加重要了; 对职业资格的要求更高了, 而且不断要求人们重新取得职业资格。新的社会风险产生了, 而传统的社会风险恶化了, 例如职业技能的迅速老化、失业、贫穷, 以及接下来的社会边缘化。除了这些细节和语言上的所有差异外, 欧洲社会民主主义新方案的特点是一揽子混合了各种现实主义战略的相互关连的政策: 经济进步、增长和全面就业仍然是政治责任; 生产方式的社会化和国家计划仍被排除在外, 因为其完全不适应全球化了的经济; 反通胀政策具有优先性, 接下来重新确立“联邦储备银行”的自主权, 以及具有严格财政纪律的政策; 为实现福利目标, 政府和商业之间采取新的合作方式; 融合了供应和需求的新经济政策意味着: 降低税收、优先保护科技革新的研究和发展、对人力资本进行公共投资(职业资格的培训和再培训) 、生态的可持续发展(如德国的生态税收改革) 、限制劳动力市场的不稳定、对特殊的目标群体(年轻人, 长期失业者) 实行公共职业计划、在某些国家(如法国) 减少工作时间和建立创造工作机会的三方合作制度(如德国和荷兰) 。总之, 在其经济政策中, 新社会民主主义正在追求一种多方位的现实主义方案。虽然该一揽子方案中每个国家会强调不同的部分, 但是在涉及该一揽子方案的所有组成上还是达成了共识。四、福利国家的革新在所有社会民主党内普遍获得承认的是, 欧洲各种各样的福利国家对其支持者来说具有很高的信誉和众多优点。但是, 自从10 多年前开始, 福利国家就不断暴露出其相互关联的弱点来: 其成本高得难以负担; 其解决新旧社会风险的效率不断下降; 出现问题的地方是, 福利国家培养了一种懒惰、依赖和骗取福利金的文化; 在其财政和制度结构上, 它并不能完全赶上欧洲社会某些最新的变化(如日益加速的社会老龄化问题) 。造成福利国家这些困境的原因很多, 地区与地区之间各不相同。在养老金制度上, 主要的原因是社会人口的倒金字塔结构, 退休人口越来越多, 工作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因而, 社会中工作的人口所缴纳的养老保险金大体上是不断增加, 而每个人领到的养老金则不断减少。在医疗保险制度上, 由于医药和医疗技术水平的提高使治疗费用越来越高, 危机的主要原因就在于总体支出的迅速提高。在失业保险和福利制度中, 财政困境的关键原因是因长期的高失业率而出现的财政预算较少而支出较多的双重僵局。因此, 福利国家就必须立即进行结构调整以继续维持其财政。福利国家全部收支不平衡是因为社会对其行为的高期望并没有改变, 而又不准备相应地支付不断增高的成本。 (该制度的) 某些部门仍然缺乏自我责任和自身解决问题的活力。同样, 在西方社会民主党内, 他们对下列最基本的问题并没有巨大的分歧。首先, 必须进行结构改革, 其次, 社会保障, 即确保每一个人的有尊严的生活和融入社会, 必须被保留。已经实施或正要实施的改革都是为了建立一种新型的福利国家: 它更具有活力, 对欺骗行为更为严厉, 国家和社会在提供社会保障上更多地进行合作, 并在此过程中提供更多的补贴。除此之外, 新的方案还包括下列一些措施: 个人和家庭首先必须意识到他们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 政府要更有效地取缔骗取福利金的行为; 福利国家首先是社会投资的国家, 为需要的人提供新的自助机会(职业培训、取得新的职业资格、支持自助团体) ; 为了回报所得到的所有补助, 个人有寻找和接受可得到的工作的严格义务, 否则他将被减少或取消补助; 提供终身的职业资格再培训的教育体制在新的知识经济中被视为是最恰当的社会政策(第二次机会的政策) ; 通过鼓励和组织包含社会自助动力的福利社会来加强自助的能力, 以及公民和社会的责任; 公共的社会保险体系要稍微降低其赔偿水平, 同时辅以企业和私人的保险体系。有尊严的生活水平将被保证, 而个人所希望的生活水平必须通过额外的私人力量来确保。社会自助组织受到鼓励和资助。但是, 很明显, 欧洲不同的社会民主党除了具有这些共同基础外, 在社会保障水平的设想和市民社会组织的作用上, 也存在着很大的差异。五、新治理除了相对具有国家主义色彩的法国社会党之外, 欧洲的社会民主主义都是以建立政府和社会间一种新的政治分工和责任为目标。社会将承担更多的政治责任, 而政府将从仅仅通过实施纲领而产生政治结果, 转变为采取新的行为模式发挥新的作用。随之而来的新治理的概念是基于下列两点。第一点是功能性的, 是为了回应政府仅从上层发出指令来控制和规范复杂社会的能力所受到的明显限制。政府和市民社会行为体之间的新合作形式必须被运用: 政府必须更经常地作为市民社会行为体的伙伴、仲裁人、督促者或服务者采取行动。社会保障、社会公正、社会参与、环境保护等等相关目标仍然是政治责任, 但政府为实现这些目标所采取的方式必须本质上向着如下方向转变, 即政府和社会相互合作、结成联盟, 以及签订契约, 支持社会行为体, 而不是充当涉及政治行为福利的独占者。荷兰模式, 德国的就业联盟和社群主义新模式都是这方面变化的例子。第二点是社会文化(或道德) 上的。它是根植于社群主义所特别倡导的方面, 即如何平衡个人和公民的义务和权利。政府必须更严格的遵守补贴的原则。只有当个人和公民解决社会和政治问题的努力不断失败时, 公共机构首先应该支持个人或社会的主动性,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 通过诸如支付福利金的直接政府行为的帮助才是必不可少的。这并不意味着仅仅把公共责任让私人承担, 而是为了建立社会本身共同行为的新模式, 以及社会与政府机构间互动的新形式。因而, 新治理主要涉及市民的自我责任和参与, 共和主义精神的复活是必须的。六、新政治新政治概念的两个出发点是传统工人阶级几乎完全消失和大众传媒的传播作为选举胜利的先决条件的作用突显出来。因此, 新政治就涉及建立多数的新社会和政治结盟, 以及有效的公众交流新战略。新战略的主要方面是: 传统工人阶级已经消失了(德国仅有16 %) ; 新经济造成了新的社会分层、新的思想、不同的利益、价值观、交往模式和期望; 有必要形成新的社会和政治联盟, 不是根据原有的阶级分野, 而是根据新的社会团体和价值观; 在所有欧洲国家中, 典型资本主义社会的传统阶级结构已被十到十二种在价值观、生活方式和其每个成员的社会文化取向各不相同的社会文化群体所取代。这些群体不会自动倾向于支持社会民主主义的竞选许诺; 除依赖或多或少自动支持社会民主党的相关社会群体外, 社会民主党必须通过不断了解关注焦点的改变, 在共同利益基础上形成临时的联盟。这些为竞选而组成的新联盟必须包括: 1) 传统工人阶级的遗存部分; 2) 新工人阶级(流水线工人、社会和文化工人) ; 3) 新资产阶级(知识经济中的中小企业主) ; 4) 自由职业者。其中一些人会为了社会公正、经济革新和民主参与而加入该联盟, 因为他们希望从更多的公正中直接获益; 一些人将加入该联盟,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加入更有助于社会整体的健康发展; 另一些人则因为他们知道参与是社会团结和稳定的条件之一。七、现代公正和社会保障目前, 倡导公正仅仅是越来越平等的观念的战略既是不可行的, 又不符合经济增长的要求, 也在选举中不受欢迎。因此, 欧洲社会民主党正在重新思考其对社会公正的理解。这种重新定位表现在下列思考中: 必须提出更为鲜明和具体的公正概念, 这对日常政策十分重要; 拒绝新自由主义把市场结果等同于公正的平等; 在德国社民党的讨论中, 达成了一种确定的共识, 即公正必须被理解为一种包含五个基本方面的调整原则: 基本需求和权利方面, 这是平等的一个方面, 即在社会保障、受教育、人权和政治权利上的基本平等; 平等的自由方面, 这一方面包含了平等和不平等的要求: 所有人有平等的机会, 但有很宽泛的自由度来不平等地使用这些机会; 参与方面, 它同样包含了平等和不平等: 每个人有融入社会和参与的平等机会, 但机会的使用则由个人倾向决定; 生产方面, 这是公正的不平等方面, 即有助于整个财富生产增长的不平等是正当地, 因为这些不平等惠及整个社会, 包括境况最糟糕的人(约翰·罗尔斯的标准) ; 公平的义务方面, 即人人有责根据其能力对整个社会和其同胞的福祉贡献力量。公正被主流的社会民主党人不仅视为一种道德, 而且也是社会团结和推动参与及行动的必要条件。在欧洲社会民主主义中所争论的问题之一是关于公正的确切含义和社会保障的水平问题。正如布莱尔及其伙伴所提出的, 融入社会就是社会公正的现代形式吗? 提供平等的教育机会, 加上维持生存的社会保障就是当今社会公正———狭义概念的公正的表现吗? 或者, 社会民主主义是否应该仍忠实于包括终身机会完全平等和确保所有公民有尊严的生活水平的广义的公正概念呢? 八、跨国调控欧洲社会民主党人所争论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经济全球化的性质和其所必需的政治行为的范围的问题。布莱尔似乎认为, 经济全球化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生存事实。应对其后果的唯一正确的战略是为提高和加强国家在全球竞争中的地位而改变国家的经济和社会以适应全球化浪潮。相反, 施罗德、若斯潘和其他欧洲领导人则正在号召建立新的跨国政治合作模式, 以重新在全球范围内获得政治调控的能力。从他们的观点看, 现在回答经济全球化挑战的正确的社会民主主义答案所必须的就是要建立有效的跨国机构, 以对金融市场、生态和社会架构背景进行政治调控。欧盟就是这类跨国政治行动的关键性场所, 相应地, 欧盟也必须充当实现政治责任的真正全球化的工具。但是, 对此问题的公开讨论尚未开始。很明显, 两种相互竞争的方案并不是水火不容的。一种现实的, 融合两种方案的价值观将有希望出现。九、文化多元与民主由于所有的欧洲社会在文化上已变得越来越多元化, 那么新的社会和政治问题也从这种新现实中产生了。一些问题具有经济、政治、社会和文化统一(与文化同化不同) 问题的性质, 以及如何使这两者并存: 即建立一种共同的民主的政治文化, 同时又虑及这一框架内的不同文化特征群体和生活方式。但是, 一些与文化多元化相关的新问题具有更为错综复杂的性质, 这是由代表少数族裔团体的右翼平民主义者和原教旨主义者所造成的, 他们希望为确立社会和政治权力的目的而利用这些文化差别。为了反对这种身份特征的政治战略, 欧洲社会民主主义坚决倡导文化宽容和基于民主的分享政治文化基础上的社会统一。各地的社会民主主义都在通过促进既建立政治统一的基础, 又承认文化差别的真正融合来捍卫条件已改变的民主基础。十、某些争论的问题现代欧洲社会民主主义除了这种外延广阔的共同基础外, 仍有一些实质的争论问题: 政府仅仅是商业和社会的一个伙伴, 抑或还是一个具有完全责任的最高行为者? 福利国家的基本原则主要是把人们推回市场, 还是应该建立一种不依赖个人成功和优势的基本社会保障网络? 社会民主主义应该追求狭义的还是广义的社会公正概念? 狭义的概念就是每个人以某种形式融入社会就足够了, 而广义的概念是每个人终身机会平等。市场是解决问题的一部分办法, 还是它本身应被视为必须解决的一部分问题? 但是, 这些分歧并不是绝对的, 而主要是在基本共识之上发出的不同声音。这种共识是基于两个明确而简洁的方案之上的, 这两个方案使新自由主义与现代社会民主主义区别开来。一个是民主高于市场, 第二个是拒绝接受市场作为政治行为的最高准则的社会公正的政治概念十一、结论总之, 为描述现代欧洲社会民主主义的特征, 我们可以得出三个结论: 现代欧洲社会民主主义不是一种制度, 也不是一种解决所有社会和经济新问题的专利方案, 更不是可以输出到世界其他地方的现成模式。但是, 它是一种适合于所有正在经受经济全球化影响的国家具体条件的现实方案。回应新挑战的答案在于根据不同的政治和福利文化以及不同的问题领域来融合不同的政策方案。可以融合的原因是这些方案都具有基于以自由、公正、社会保障、宽容和经济繁荣相互协调为目标的政治哲学之上的共同价值观。在福利保护、社会公正、扩大民主、创造就业和经济增长方面, 已经出现了某些明显的成功。但是, 同样也存在着某些问题: 有许多被排除在社会之外的人的“三分之二社会”仍然盛行, 在减少失业的斗争中所取得的胜利仍然是有限的, 福利制度的稍微削减必须为欧洲各地所接受。到目前为止, 被严重忽略的问题就是建立一个有效的跨国合作以通过确定和执行世界范围内的社会、金融和生态的全球责任规范标准来解决经济全球化的挑战的综合战略。实现这一目标的第一步就是所有赞同共同的基本价值观和现代社会民主主义的一切目标的人进行以行动为目标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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